“所以你们周一回来?”法尔真的有点无力,这父子两人性格简直是一脉相承的别扭,指望他们好好说话不太现实,因此法尔索性假装没听见男朋友幼稚的反击,“我开车送你们去机场吧。”
“我们得先去一趟别的地方,法尔,谢谢你的好意。”霍华德对法尔的态度就要温和且有距离感得多了。
“五角大楼,是吗?”
每一次话题偏离,变得即将涉及到霍华德的工作方面的问题时,托尼就很烦躁,何况霍华德和法尔之间总是氛围古怪——他直觉父亲并不多么喜欢法尔,即使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和法尔共度余生了。
而且他足够敏锐地意识到这绝不是出于法尔的性别或者性格,是霍华德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甚至法尔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
也许是关于法尔的父母。
托尼想到,并决心为男朋友创造一个机会:“你可以顺便给我带份晚饭回来,法尔。不然我就要买披萨或者汉堡了。”
……
法尔负责开车,霍华德和玛利亚坐在后座。金发青年斟酌着词汇:“霍华德,我注意到你对我的名字很关注。是和我的父母有关吗?”
不得不说在这件事上,这对小情侣的脑回路意外对接上了。
霍华德咳嗽了两声:“什么?不……”然后他问道,“你去过布鲁克林吗?”
“纽约?”法尔想了想,“也许我曾路过,我不太记得了。我应该去看看吗?”
“不。”霍华德看向窗外,“不用。”
几年的时间足够他确认这孩子没说谎了,他只是对“法尔·沃洛克”这个名字印象深刻。如果连早就被确认死亡的法尔·沃洛克都能活着,那么说不定他的老朋友——美国队长也还有存活的可能。
玛利亚体贴地转开了话题说起托尼。
“……有点不对劲。”球球百分百模拟了法尔的身体素质,以他的眼力足够从后视镜看出有个骑着机车的长发男人一直在跟着他们了,“是个长发男人,带着面罩——他还有枪!霍华德,我希望你带了不止一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