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么一点点,都没有。
她的真心早已许给了旁人。
她早已是旁人的人,是那个人的道侣……
道侣——他一怔。
眼前的她美得像一幅画,迷蒙时潋滟含光的眸眼,情动时酡红的脸颊,那微张的嫣唇吐纳着惑人的香气,舌尖细露比经年的醇酿更能醉人。
这样的她,不止他一人知道。
那凌恒不但见过,更是碰过!尝过!
霎时间,怒火燎原,烧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她早已是旁人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他,嫉妒得要发疯。
他贴近她的耳廓,咬住了她的耳珠。她一颤,便觉他用力一捻,沙哑的声音在耳边散开:“他可有这样吻过你?”
她浑身发热,瞬间瘫软下来,便觉他吻到了她的眼睫,听他又问:“他可有吻过你这处?嗯?”
苏小淮不明就里,只觉他一路吻了下去,一边吻一边问,话语间的气息刮擦过他的喉咙,带出来声音沙沙哑哑,致人沉沦,她听着听着便是耳根红透,心鼓大作。
罗带已缓,衣襟早已大开,他更是一路俯了下去。
她忍不住溢出轻吟,四肢绵软,却又还想要他碰她、想要他抱她。
她咬着唇,问道:“尊上……这是吃味了么?”
晏长云顿了一下,登时便觉恼羞成怒。他抬眸起来,望着她,咬牙问:“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