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了几个人过来?”赵燕韬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让人换茶重泡,说那是睿王喜欢喝的。
也不问对方为什么出现在金陵。
赵燕然抬起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两声。
“病了?”
“两个,我就带了两个人。”声音嘶哑,状况明显不好。
赵燕韬喝了小半杯冰茶,“这点人可对付不了程馥。”还极有可能被反杀。
“他们兄妹在江南站稳了脚跟,如今要人有人要财有财,你小看他们了……”
“那你借我人。”赵燕然垂眸。
闻言,赵燕韬失笑,“程馥是我的人,你要杀我的人,我凭什么借人给你?嗯?”
赵燕然抬头瞪着对方,咬牙切齿,“你早就知道,你早就知道一切,而你没有告诉我真相,你们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话。”
“赵燕韬我是不是你弟弟?”
侍候在旁的公公见势不妙,两兄弟争执起来估计要泄露皇家隐私,于是急吼吼地把多余的侍从都遣走,而小妾也知分寸,向太子行了礼就回了自己的住处,只留下一阵香风。
“你当然是我弟弟。”赵燕韬平静道。
“所以呢,你是我的弟弟我就该如何?你觉得自己不知情能怪到我头上吗?话说回来你是如何得知真相的?”皇城卫不大可能泄露,但是盗案宗更难实现。
赵燕然双目充血,几近发狂,“重点是我知道了真相。”
赵燕韬摊手,“你可以当不知道啊,这么多人为了你的‘得偿所愿’辜负了正义,你该感恩,好好过你该过的日子。”他有一句话没说出口:保护好自己,别让程家兄妹伤到。
对方每一个字赵燕然都听得懂,但这种处事态度是正确的么?他只觉不可思议,茫然,愤怒,还有越来越强烈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