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的一声叫声响彻了整遍山林。
一股尿骚味慢慢飘入鼻间。
向晚意衣袖一甩,□□瞬间化为点点银光没入她的袖里。
一团毛绒绒的东西肚皮朝上,翻着白眼,伸出长舌躺在地上装死,身下是一滩液体。
向晚意忍不住笑了一声,眼睛弯弯,心情极好。
居然吓尿了。
她的□□不过刺到牠的毛而已。
狐狸的尾巴极长,一般占身体的一半或者三分之二,这些藏身于山林之间的,毛发容易黏成一团,被她的枪一刺,便容易捉着。
拎着牠的尾巴,被牠整只倒吊起来,这下终于不装死了,在她手里晃来晃去。
嘴脸转到她的面前,前一瞬本是呲牙咧嘴,下一瞬好像记起了什么,狐狸眼眯眯,舌尖一下又一下的舔着嘴巴,一副讨好的意味。
在自己指尖划出一道伤口,挤出一滴血珠,再在牠的前爪划出一道伤口,把指尖对准伤口,血珠滑落。
一道银光在眼里闪过。
认主仪式解决,简单粗暴,就是有点痛。
向晚意手一松,小白狐立马跳到地上,一脸哭兮兮的样子舔着自己的爪子。
看了眼她,又舔了舔爪子,最终小心翼翼地朝她靠近,仰着小脑袋瓜,溜溜的眼睛盯着她看,毛绒绒的一团缩在她的脚边,尾巴轻轻蹭着她的脚。
向晚意手一捞,把牠放在肩头,娇小的身子倒也没有太大感觉,牠在她的脖边轻轻嗅着,胡须在脖间拂过,酥酥痒痒的,她笑着刮了下牠的鼻子,说道:“小毛团,以后你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