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个胡同,陈志勇晕陶陶的,哼着调子准备回去睡觉,攒攒运气,晚上再来打牌。
路口听着三轮车和木头块,墙根还有被扔掉的煤球,周可岑突然从胡同拐弯处闪身出现在陈志勇面前。
她穿了一身黑衣服,面无表情,瞳仁漆黑,仿佛能把人吸进深渊,她死死的盯着陈志勇。
陈志勇以为见了索命的鬼。
他哆嗦着往后退,“你怎么……怎、怎么知道我在这?”
无论他躲到哪,周可岑总能轻易的找到他,并且打他一顿。
周可岑自然不会理他,她的手腕上还有林初沐给她缠的纱布。
她知道割腕有多疼了,林初沐时时刻刻经受的痛苦和疼痛,只会
比她更强烈。
她都不能想,林初沐该怎么办,她又是怎么煎熬着过一分一秒。
真想宰了这条狗啊。
陈志勇这下彻底认识到他和周可岑的差距,他躲到城中村这种三无的小招待所,都可以被轻而易举的发现。
他东躲西藏的行为,在周可岑眼里根本是全然暴露的。打又打不过,藏又藏不住。
周可岑不跟他废话。
反手从书包掏出一把中长的弯刀,眼睛一瞬不错的锁着陈志勇,把缠在刀上的布拆下来。
她第一次打架带武器的,不是不相信自己的拳头,是觉得拳头还不够。
看她手里反光的刀,陈志勇以为自己会死。
陈志勇转身拔腿就跑,然而他整日的胡搞又通宵du牌,身体底子已经被掏空了。
周可岑大步上去,一把抓住他的后领,接着锁住他的脖子。
陈志勇被打的进气少出气多,不住的虚喘,就留最后一口气,让他活不能好好活,死也死不了。
“救命,救我,救、救命”,陈志勇眼睛上糊着血,祈求周可岑,“我错了,求你饶了我,我错了。”
周可岑从书包里拿出止血的药和纱布,都是林初沐用的。
用在林初沐身上的,自然要加倍的讨回来。
周可岑蹲下,把药放在陈志勇的眼前,用刀面拍拍他的脸,体贴的说,“好好养着。”
“早日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