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上一个电梯吧”,周爸爸把林初沐的专属汤盛出来,拍拍林初沐的头,又拍拍周可岑的头,“起来,别压妹妹,让小初吃饭。”
他们四个人在病房吃了顿丰盛的晚饭,围着一个小桌子,有的坐在病床上,有的坐在陪护椅,像极了温馨的一家四口。
吃完饭,周爸爸收拾了东西回家休息,他也想和妻女在一起,但还有那么大个集团要管,他不能不去上班。
又过了好大会,饭也吃了,食也消了,周可岑还是没有去完成作业的意思。
林初沐这才发现,周可岑没有背书包回来,她空着手什么都没带,“可岑你没带作业回来写吗?”
“没有啊”,周可岑竟然回答的理所当然。
周可岑说,“作业属于学校,但知识属于我,放心,放心。”
这会离睡觉还很早,林初沐一想到周可岑这周六就开始考试,她比周可岑还急,“阿岑,你真的真的什么都没带啊,两手空空嘛?”
“也不能这么说”,的确连张纸都没带,一放学就溜了的周可岑为自己辩解。
“当我虔诚的站在你的面前,你不能说我一无所有,你不能说我两手空空”,周可岑说,“你闻闻,都是知识的味道。”
她们两个正聊着,周可岑的手机屏幕亮了,“喂,付阚?”
“怎么了?”周可岑问。
电话那边,付阚纠结着措辞,讨好的说,“岑哥啊,是我是我,阚仔,这不是有个事,想请您帮个忙。”
付阚这样说,指定不是好事,但周可岑也不是不讲道义的人,“铺垫前缀都删了,说正事。”
付阚欲言又止,“岑哥,是吧,咱兄弟一场,您就先答应我吧,保证不违法乱纪。”
“你不说我挂了啊”,周可岑知道不这么说的话,她肯定还有的墨迹,“小朋友正跟我聊天,没正事就挂了,耽误时间。”
“有有有”,付阚说,“就是咱们学校的事,下个月不是要参加篮球赛么,这从来没赢过多丢人,为了学校的荣誉,我一想,岑哥那么有集体责任感的人。”
说到这付阚有点说不下去了,闭眼瞎吹彩虹屁可真是太难了。
“今天我一母校为荣,明天母校以我为荣”,付阚扯着没用的缓一缓,缓好继续吹屁,“岑哥的为人我清楚,她能眼睁睁的看着学校蒙羞吗?她能对学校的失败坐视不理吗?她不能!”
“岑哥看着面冷,其实内心火热”,付阚吹起屁来很有天赋,慢慢掌握了方法,竟能面部红心不跳了,“学校有难,她能不支援吗,不会的,我知道岑哥绝对不会冷眼旁观的。”
“说事”,周可岑没有被彩虹屁蒙蔽双眼,及时制止付阚接下来一套虚头巴脑的话。
“拉拉队”,付阚心一横,咬牙说道,“拉拉队领队,为运动健儿们助……”
“再见。”周可岑干脆的把电话挂了。
她就知道!
付阚说这么多没用的,肯定不是什么要紧的急事,也绝对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