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轶尘惊恐之下,压不住自恋臭屁的本性,怪我过分优秀。
季轶尘表情越诡异,周可岑越慌,周可岑越慌,脸就越冷,季轶尘就更怕,表情就更诡异。
两个胆小鬼,在医院的楼梯间,各自脑补出无限恐怖的画面,正事还没说,把自己吓够呛。
两人像是较劲一样,都没有开口说话,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安静,和诡异的剑拔弩张。
后悔,现在就是后悔。
周可岑反思,为什么要选安全通道这个地方,她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不会被熟人看到。来看林初沐的人,和她朋友,还有家人来来去去的太多,周可岑不想被别人看到。
倒是可以下楼找个僻静的地方,但她是想着速战速决,上下楼坐电梯还要耽误不少时间,小朋友还在病房等她,这会病房就她一个人,该无聊了。
于是,她就想着就近在这一层找个安静没人的地方,不常用的这个辅助楼梯间无疑是最好的地方,没人、僻静、乌漆嘛黑,适合干丧良心的事,还能烘托缺德气氛,简直是不二之选。
想到林初沐还在病房等她,以及出来的目的,周可岑暗自清清嗓子,强行给自己壮胆。
“季轶尘对吧?”周可岑率先开口。
而季轶尘并没有应,他顿时警惕起来,嘴抿的严严实实,仿佛谁都不能从里面撬出一个字,他就知道,终于还是出招了!
还好他喜欢看民间鬼怪怪谈,知道这个说法,名字是人很重要的东西,如果被鬼怪叫名字,千万不能答应,否则就会被勾走魂。
季轶尘不答,就目光灼灼戒备的看着周可岑,周可岑握紧拳头,强撑着气势,又重复一遍,“季轶尘?”
你就叫吧,叫破喉咙也没用,看我理你不。
二十七颗甜葡萄
对胆子大不怕怪力乱神的人来说, 周可岑和季轶尘这样真情实感的害怕,仿佛是两个活体智障。
等一会出去看到明亮的灯光,他俩可能也会觉得这会的表现让人智熄,但是现在被带入这个氛围,在安全通道幽幽的绿光下,怕是真的怕。
胆小鬼的世界,没有逻辑和道理。
周可岑叫, 季轶尘不理,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季轶尘脑筋一转,不应周可岑,而是叫, “姐姐?”
现在再太听他叫这个称呼,似乎也不那么不适应了, 周可岑先应了, “嗯?”
至少没有再进入新一轮的沉默, 季轶尘悄悄舒了口气, 他实在不想待在逃生通道这个鬼地方了, 试探性的提议, 说道,“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这太暗了,有点闷”,季轶尘不说他害怕,为自己挽尊, “这粉尘太重了,我有点过敏”,说罢揉揉鼻子,过敏的像模像样。
周可岑淡然道,“成”,两人的想法倒是不谋而合,都想赶紧离开这。
季轶尘转身先走,周可岑走在后面,季轶尘突然气壮山河的大喝一声,“炸!”
他这一声突然又响亮,高度紧张的周可岑腿一软,脚步一个踉跄,她集中所有注意力,努力用外围视力往两边看,提防着后面突然有东西掐住她的脖子,没防备被季轶尘这一嗓子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