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着巨额欠款的曲畅好像抓住了点东西。
“ak蓝,知道啊,我经常去。”曲畅也大方承认。
互相给信号。
到了车边,金发外国男打开车门笑了笑:“真有缘份。小兄弟,你能帮我开下车吗?我脚抽筋了,我会给你报酬答谢!”
曲畅客气的挥了挥手:“我把你踩到了,是应该的嘛,咱既然有缘,可以交个朋友。”
“oh,那真太棒了。”
“你也别叫我小兄弟了,我叫曲畅,你呢?”曲畅倚在车门口,递上烟。
那男人没接过自顾自说:“ark,中文马尔克。”
“马尔克。”不应该是马克吗?曲畅看他没接烟,又叼在自己的嘴里含着。
刚想点上,ark伸手自然将他嘴烟里夺了去含在唇间。碧眼里带着挑逗。
“上车吧,曲~畅。”ark笑着扶着车门一瘸一拐上了副驾驶位置。
曲畅愣了愣摸着自己的唇边,有意思的笑了笑,打开车门。
到了ak蓝酒吧门口,两个人互留了电话号码,曲畅就跟人say bye bye。不是欲擒故纵,而是时间紧迫,莫名其妙负了百万债,那罪魁祸首还蹲在派出所等人去赎。
要心多大的人还去酒吧跟人嗨一晚上,明天让人给他收尸。
不现实。但这外国佬确实够味儿,依依不舍的给个暗示,下次一定要来酒吧勾搭。
到达原单公司门前时,曲畅头发衣服淋湿透了。最重要的发型耷拉下来,停在公司门口的玻璃前理了理头发丝,揉得更凌乱。
随手解开两颗扣子,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