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姐去哪了……”她忍着哭腔,断断续续说着。
听说了这件事,宾馆的工作人员也赶了上来。
其中一位年轻的服务生操着一口并不标准的普通话,说道,“我记得一个小时前,有个女生穿着浴袍跑了出去,因为穿着浴袍头发还很湿,但长得很好看,脸很白,所以印象很深刻。”
莫名顾今轶就觉得那人是林清絮。
“那女生往哪个方向走的?”顾今轶问。
那服务生歪头想着,最后指了指右边,他说,“我看见那女生出去之后,往右手边走的。”
右手边?顾今轶当下的第一反应就是相机。
……
触目所及,皆是一片黑影。
风一过,林清絮所站的地方就会响起一片“沙沙”声。
因为注意力都在脚下,长时间弯着腰,林清絮一起身,一股巨大的眩晕感袭来。
她手上拿着一根挺长的木棍,视线茫然的瞬间,她所有的力量都依靠在这根木棍上。
腰很酸,林清絮一只手拿着手机,开着手电筒,另一只手就拿着棍子在荒草里扒着。
她回头,四面全是荒草,身后已然看不见刚才的那条大路了。
前面也是荒草,看不见尽头。
又找了很久,直到手机电量告急,她起身,又是一阵晕眩,头很痛,全身都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