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可不可以接受我……”
他没再往前走,随着话音落下,他停在半米之外的位置。
伸出手,掌心向上,带着股生意人眼光的毒辣与笃定。
自信她会给他这次机会。
林清絮盯着他的手半晌。
最后她退后一步,对他说,“你别过来。”
林清絮目光越过他,像是落在远处的电视塔上。
“新闻上说,这是上海有史以来最冷的的冬天。”
闻言,方楚泛皱眉,并不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你是不是没听明白?还是,是我说的委婉了。”方楚泛胡乱解释的样子像极了青春期里的莽撞少年。
“我知道我今天这番话莽撞了,不像平时你看见的我的样子,我也不知道……”
“我说……”方楚泛话没说完,被林清絮打断,“我说,今年是有史以来最冷的冬天。”
林清絮转身。
“因为是有史以来,所以很难得,因为是有史以来,所以今年上海才能下那么大雪……”醉了,开始说胡话,“因为是有史以来,所以我们没有共白头的机会。”
一语双关。
方楚泛皱眉。
林清絮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