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们几人从一个被咬伤感染的母亲手里接过来的。
已经被病毒入侵,瞳孔发灰身上长斑,流着涎水话都说不清楚了的女人跪在他们面前,捧着女婴将额头磕得头破血流。
方文生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就像怀里这个小东西一样的柔软可爱。
“呜,哒~”
女孩睁着黑濯石一般剔透的眼睛,小小的手掌抓住了方文生的手指,张开红润的小嘴露出两颗米粒一般的小乳牙。
方文生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他抱着孩子,对女人点了点头。
“嗬嗬……”
女人张开嘴,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在笑。
她慢慢站起来,灰白的瞳孔看着方文生怀里的小孩半晌,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姆——嘛~”
小孩转过小脑袋,小手朝着女人抓了抓。
“啊啊——”
女人张开嘴,声音嘶哑。
她伸出手想摸摸她,却在看到手上的溃烂皮肤的一瞬间,触电一般缩回了手。
方文生觉得很难受,却不知道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