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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的春天来得很晚,风雪依旧常有,只是比冬季少了些许凛冽的寒意。

偶尔晴天,肖深蔚便会拉着容允在玻璃花房里晒太阳。

花房里没有花,但肖深蔚觉得世间所有的花都比不上容允一笑来得好看。

那架落了灰的三角钢琴被清理出来,就放在花房里。

肖深蔚时常会教容允弹钢琴。

容允拿惯了刀枪的手出人意料地在弹钢琴上很有天赋。

但看着那把渐渐成型的木吉他,肖深蔚又觉得理所当然。

容允的手指修长好看,莹润的颜色在阳光下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落在象牙白的琴键上美得不可方物。

只是肖深蔚总是忍不住看着看着便红了耳根。

这双手握过他的手,摸过他的头,摩挲过他的颊侧,也曾在他身上四处点火,在旖旎的夜色里不眠不休。

这样的生活太过惬意,肖深蔚忍不住想要和容允就这样过一辈子。

……

……

早春的第一声鸟鸣在窗外的枝头响起来的时候,肖深蔚趴在窗台上看着那只肥硕的异种鸟:

“这个好吃吗?”

容允看了一眼,神情很认真:“不好吃,虚胖。看着肥,其实全是毛,肉也是酸的,又柴又硬……”

话没说完,一道灰影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