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就是该齐齐整整。
容允:自己做的菜自己不能吃只能闻着香味下白饭这是何等的卧槽。
此时一只炭头叼着一大块羊排路过, 身后跟着三只咬着小鸡腿骨的狼崽子。
肖深蔚:……活得不如狗,我受不了这委屈。
容允默默地把自己碗里的肉和蛋捞进了肖深蔚的碗里。
肖深蔚表示很感动,并把肉送到了容允的嘴边。
最后两个人就这么相互喂着吃完了两碗粥。
唐邱和平瀚海正在餐桌上相爱相杀。
花卷带着汤圆包子和饺子蜷在一边互相舔毛。
倪又青看看满桌子的饭菜, 又看看四下里的状况, 抱着炭头的大脑袋开始自闭。
……这一桌子饭菜, 怎么越吃越酸呢???
炭头叼着羊排啃得嘎嘣作响,顺便蹭了倪又青一身油花后加入了毛茸茸们互相梳理毛发的队伍。
倪又青:快乐是他们的,而我只有秃秃的脑袋和实验室里冰冷的仪器。
……你妈的,为什么?
三天后,倪又青抽走了容允一大管血。
失血让容允的脑袋有些发沉,他苍白着嘴唇靠在肖深蔚的肩膀上,慢慢睡着了。
只是这些日子以来眼里都布满了血丝的容允,头一次在沉睡中舒展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