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软软的肉垫糊了满头满脸的肖深蔚,被花卷的庞大身躯遮得眼前一黑。
花卷知道到轻重,没亮爪子,没下重手,倒也没什么痛感。
只是它太胖了,毛茸茸一大坨呼上来,挂胸口上有点超重。
好在容允来得及时,他一手揽住了肖深蔚,一手捏住了花卷的后脖颈,把压着耳朵还在张牙舞爪的花卷拎到了一边。
“花卷儿啊。”
肖深蔚看着一副“朕要斩了你”表情的花卷,幽幽地叹了口气:
“你的猫砂……被飞车贼抢走了。”
花卷:“……?”
容允:“??????”
……
……
当肖深蔚和容允意识到需要存粮过冬的时候,天气已经一日比一日冷起来。
城市里没了集中供暖,清晨出门已经可以看到人门呼出的白气。
肖深蔚的体温又变低了。
花卷几乎变成了一个暖手炉被肖深蔚天天揣在怀里。
很意外,花卷从没有反抗过肖深蔚把冰凉的手塞到它毛茸茸的肚子下面暖手。
即使每次它都会被肖深蔚的手冰得一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