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惦记着呢。
于是车子直接掉头拐向了西市,直到天色渐暗才出来。
当晚,肖深蔚就喝到了美味的牛肉汤。
乳白色的骨汤上浮着油花,碧绿的小葱丝点缀其中,上面撒着细碎的芝麻粒。
牛肉炖得软烂,口感极佳,咬一口都能感觉到沁入其中的肉汤在嘴里迸开。
肖深蔚捧着碗,深觉得当初没把容允吃掉是他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唯一遗憾的是他们没有吃到牛肉面。
劲道的面条粉丝配上外酥里软的烧饼,再加上香浓的骨汤,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然而城市里没有空间种地,外面的农田在全球荒化下几乎死绝,人们所有的面食都来自于狩猎队冒着生命危险,从那几个异化兽横行的绿洲里采集而来的异化大麦。
所以市场上面粉面条一类的面食价格高得离谱,高达数百元一斤。
肖深蔚看着自己交易卡里的二百多块钱陷入了浓浓的怨念里。
至于容允,肖深蔚一开始看他十分大气地领着自己在西市扫货,从牛肉到猪排,从香葱到小青菜,无不是挑最好的,花了小七百,以为抱到了大腿。
哪知道后来一看,哦豁。
余额:两块五毛八。
肖深蔚当时就捂脸长叹一声。
这算啥啊,丧末降临之我和我的贫穷朋友?
现在回去再洗劫一遍陷落区的供给站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