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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宴正在给她修剪放在屋里的一盆竹子,闻言笑道:“那还是你见的为官者不多,官场上如计县丞这般有个转弯关系都要攀上的人比比皆是。”

乐轻悠笑了笑,对此也不觉得什么,走到床边去收拾她自己的衣服,把自个儿的衣服收拾好了,又去隔壁给方宴收拾。

方宴拿着剪子在后面跟着,这剪子还是为了给县里种好冬青树之后修剪而专门让县里最好的铁匠打制的,因为这里没橡胶,剪子腿儿上缠着的都是作绒坊出的绒布,使用起来的确不会磨手。

“轻轻”,方宴把玩着那剪子,倚在床柱边上,看着低头给他叠衣服的乐轻悠,又唤她一声,“轻轻,你说大哥这儿子都有了,应该会很着急你我的亲事了吧。”

乐轻悠侧头,把叠好的衣服放到藤箱里,笑着问他:“三哥,你想说什么啊?”

方宴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换了个姿势,很自然地道:“咱们不定亲,我心里就不能踏实下来。”

“过年那会儿,大哥二哥都说了,不想我出嫁太早,怎么也要到十七才让我出嫁,那样的话,现在定亲就有些早啊。”

方宴叹了口气,双臂一环,剪子就到了臂腕里。

乐轻悠忙把剪子从他手里夺过来放到一边,狐疑地打量着他:“你不是想那什么了吧?”

“什么?”方宴不明白地看她。

可能是遇到过几次愿意在她还小的时候替她伺候方宴的女人,乐轻悠对上方宴茫然的视线,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有点污,不准备继续这个话题,转身去衣柜里拿方宴的里衣。

方宴仔细琢磨了下这句话,忙以拳抵唇,忍笑看向乐轻悠:“轻轻,你倒是猜对了一半,我的确很想和你那什么。”

乐轻悠:“……”。

看到那暗粉色的衣领下一片洁白的脖颈染上了薄薄一层红,方宴觉得心口的跳动有些紊乱,察觉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他已经把乐轻悠拥在了怀里,在那脖颈上落下一吻。

乐轻悠其实很不好意思,但在他怀里,却又觉得分外安心。

不想下一秒,那个把下巴轻轻搁在她头上的人就说:“轻轻,叫声哥哥来听。”

安心都跑没影了,乐轻悠推开他,继续收拾东西,给他拿了两件腰间配饰,就把藤箱一合,笑道:“三哥,另一个箱子正好放礼物,到了大哥那儿,你用什么别忘了找我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