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宗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刚想出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却迎面撞上来了一片绿。
绿的清新,绿的发光,绿的有层次。
那片绿站在他的面前, 伸出了一根手指——对, 就是一根手指, 且是一根纤细白嫩的手指,朝着他的肩膀处轻轻一点。
赵光宗感觉自己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咚的一声又重新摔回了床上。
九尺大汉赵光宗:?刚刚发生了什么??
梁三愿不知这是由一根手指引起的思考,他看了眼半卧在床上垂头不言的赵光宗,转头看向小杨过,犹豫道:“我是不是, 刚刚下手太重了?”
所以才把人打傻了?
自从醒来, 赵光宗连一个字都没有说过,被他点(?)在床上后就低着头专注于自己, 如果不是之前的交流,梁三愿就要以为这大兄弟是个被人玩弄后丢弃的破布娃娃了。
小杨过探着头瞧了瞧, 摇摇头:“没有吧。”
他见识过梁三愿的怪力, 突然又有些担忧赵光宗是真的被巴掌打傻了:“要不……阿愿我们偷偷走吧?”
他看这个土匪窝里的人真的很多, 他们两个打不过。
反正他已经好好吃了一顿,用走了一下午的路来换一顿丰盛的晚餐, 已经值了!
梁三愿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小杨过的表情还是非常好猜的。他叹了一口气, 道:“过过,凡是不要着急,我不是才给你说过要尽可能地薅封建主义的羊毛吗?”
“薅、薅什么羊毛?”小杨过觉得自己好像听不懂阿愿在说什么。
“咳咳……”梁三愿一噎,才发现自己将心里所想顺嘴说出来了,“没什么没什么。”
他认真地看着小杨过的眼睛:“总之,在道德和法、律法的允许的范围内,能占便宜一定要占,特殊情况特殊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