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牛牛只觉得刘翠云的要求越来越离谱,任是好脾气的他也有些受不了了,无力的道,“妈,你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工厂的领导怎么能安排他们工作。”
就见刘翠云轻蔑的一笑,眼里满是暧昧,“你不用在这里跟我装,你和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全村人都知道,你跟他睡了这么久这点小事你能办不了?”
何牛牛一惊,在这么多看热闹的村民面前被这样说,像是被羞辱一般,脸瞬间涨的通红,“你不要乱说,我们没有那种关系,安排工作的事情也不可能”
刘翠云冷哼一声,明显不信,“你和他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他会整天跟在你身后?他会为你们村做这么大的贡献?这些年只要是你们村的人他都会格外照顾,那些六七十岁的老人想去他厂里工作他都给安排,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么?”
刘翠云越说越来劲,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尖酸刻薄的继续挖苦道,
“你跟你爹一样是没用的东西,辛亏他死的早我才能解脱,而你呢,竟然还跟男人搞同性恋,真是变态,我恨不得这辈子都不再见你们何家人,要不是你因为有这两套房子,身边还有这么个关系我能来认你?”
何牛牛的脸由红变白,眼前面容扭曲用阴阳怪气的声音数落着他过世父亲的母亲分外陌生可怕。
屈飞那原本只是为了安抚他而牵着的手,因为母亲刻意的话,犹如烫手山芋一般,让他猛地挣脱开。
屈飞看着身边何牛牛难看的脸色,只觉得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万分可恨,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那么肆意的践踏别人的付出和好意,到最后竟然还有脸理直气壮的指责别人。
不想让何牛牛继续为难,屈飞用冷冷的目光看了刘翠云一眼,沉声道,“你不就是想要我给你那两个儿子安排工作吗?可以,明天来工厂找我报道,我会给他们安排正式工作,但是现在趁我后悔之前,立马滚出这里,以后不准再来。”
刘翠云一看屈飞松了口,喜出望外,生怕他后悔一样,也不顾自己凌乱狼狈,拉着自己的两个儿子离开了这里。
何牛牛仍旧在那里愣愣的站着,屈飞见状礼貌的请那些门口的村民离开,关上大门把他拉进屋里,让他坐到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