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牛牛慌忙起来,还没忘了给屈飞把早饭做了,然后摸了摸屈飞的额头,仍旧还是滚烫的,“屈飞,我要去工作了,饭在锅里,你醒了自己去拿啊,还有药和睡,我都放到炕边上了,吃晚饭记得吃药”
屈飞烧的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何牛牛跟他说话,含糊的应了声,转身又睡了过去。
在路上紧赶慢赶何牛牛总算趁着上班的点到了工作的工厂,忙忙碌碌又是一天,等到下班回家,已经又是晚上了。
进了门就看到屈飞病怏怏的躺在炕上,就露出一双眼睛来,特别哀怨的看着他。
好像出门工作把屈飞一个人抛在家里的他有多狠心一样。
总是被那种眼神看着,到还真把他瞅的心虚起来了,说话也隐隐带上了一丝讨好的味道,“你自己做晚饭吃了吗?”
屈飞奄奄的摇了摇头。
“那你午饭吃的什么?都没吃吗?”
屈飞点了点头,目光幽幽的,“我没有力气,而且脚很痛做不了我早晨有吃你煮的玉米很好吃”
何牛牛只觉得额头上的汗冒的更厉害了,语气更好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屈飞抿了抿嘴,惨兮兮的道,“我想吃肉粥”
“好好”别说肉粥了,他这副惨样,估计想吃头猪,何牛牛都得想办法给他弄来。
转身出了里屋,何牛牛麻利的生火做饭,没一会儿房间里就飘满了饭菜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