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哭的更凶了,还打起了嗝儿。
虽然哭的人是何似,但徐见澄觉得自己就像只飞蛾,是灼热燃烧,执迷不悟,死不悔改的飞蛾,一遍又一遍的撞向何似这盏灯,是撞到头破血流也要飞向的灯。
他实在太喜欢何似了。
他想起何似刚转来时的第一节英语早自习,大家分享喜欢的段落,何似最喜欢的是,“他整个晚上一直在慢慢地向她弯下腰去,终于和她贴的那么近。从这里望去,我看见他弯下最后一点距离,亲吻了她的脸颊。”
简直是一语成谶。
“等你军训完了那天我来接你,咱们搬到校外去住吧,嗯?”
徐见澄亲了亲何似脸颊,弯腰附在他耳边继续小声道:“房子离你比较近,记得下课就要回来,我可能要稍晚一些,t大离那儿稍微有些远,你说你喜欢大型犬,哈士奇太闹,苏牧掉毛太多,所以我买了条阿拉斯加,已经跟我妈说了,等再过一两年我们就去荷兰结婚吧,他们已经同意了,我姥姥也很喜欢你,你要是不想结婚也没关系,我们就再等等。”
何似哭了很久才停住,眼皮都有点哭肿了。
过了很久徐见澄才听见怀里的人小声的说了声什么。
可能是嗓子都有点哭哑了,何似说话声音小小的。
“我想。”
“想什么?”
“我想结婚。”
但他又有点害怕。
大部分人生下来只能被时代的洪流携卷着向前,而像徐见澄这种人,注定是要站在时代的浪尖上。阶级、家世、学历随随便便哪一个砸下来都能把他俩之间砸出一个不可逾越的鸿沟天堑。
何似总是无可避免的想起在古城的那个夜晚,他给徐见澄带上薏苡的时候,下面还有块宝矶tradi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