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季影?我们换条路走。”
“这儿还有说书的?”
“为什么哪都有卖土匪烟,这么粗,手夹着多不得劲儿啊。”
“雨停了?”
徐见澄任由何似拉着自己走,他希望两个人能一直一直的走下去。
不,他们两个一定会一直走下去,直到天明。
“这是干嘛的?黑黑的,植物的籽吗?”
何似在摊前停了下来。
徐见澄回道:“薏苡,是防蚊虫的。”
老婆婆坐在灯下慢悠悠的摇着蒲扇道:“对的,后生仔,五块钱两串防蚊虫不发霉,来一串吗?”
何似拿了四串,给徐见澄两个手腕各套了一个,套完又支棱着他的手,借着花灯的光看。
“怎么了?”
何似低了下头,把情绪掩藏好,再抬起头来又是眼睛弯弯,笑道:“没什么。”
“带你去个地方。”
何似跟着徐见澄七拐八拐来到一块没有路灯的城墙。
这观景台上一个人都没有,黢黑一片,倒是能看见下面的街道,像隔着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