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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厕和女厕仅仅就一墙之隔,女厕的哭声清晰的隔墙传来。

何似把手放在水龙头下面,红外线感应区自动感应出水,淹没了哭声。

他神经质般的把手放在水底下一根一根的冲洗,直到一双手被水冲的青白。

隔壁的哭声没了。

食指的指腹处渗出道血线,可能是刚才不小心被玻璃碴划的,何似舔了一下,甩了甩手上的水,出去了。

徐见澄举着伞,雨水像条小溪一样顺着伞骨往下坠,何似把书包背在胸前,他怕把作业打湿。

“等我一会儿。”

“哦。”

何似撑着伞一个人站在屋檐下。

b市的夏天总是这样,黄色预警说来就来,暴雨说下就下,几分钟就下的天地混荒声如击鼓。

“走吧。”

徐见澄出来时手里多了份蛋糕,何似没说什么。

“怎么情绪突然低落了?”

徐见澄把何似往伞里拉了拉。

雨势稍稍小了一点,但路旁的法桐叶还是被打的抬不起头来。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