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东西的人没料到会把吊灯打下来,呆如木鸡的坐在那里。
班里突然安静了,只剩下外面哗哗的雨声。
何似直起腰来。
吊灯虽然位于何似和李思佩之间,但更偏向何似一边,要是何似刚刚没弯腰被课桌挡这一下,他估计自己能被这玻璃碴子扎成血人。
李思佩被吓木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何似把手里的笔递给李思佩,“没事。”
不是你的错。
被扔过来的是李思佩的靠腰垫,也是一只佩奇。吊灯不知多长时间没被擦过,积灰厚重,何似不小心吸了一口,眼唰一下就红了。
李思佩赶紧拿了簸箕和笤帚来扫。
“我来吧。”
何似拿过李思佩手里的笤帚。
虽然在家都是徐见澄打扫,但是在女孩子面前,何似还是有基本的礼貌在的。
李思佩捏着佩奇一角呆呆的立在那里。
佩奇彻底不能要了。
原本粉色的耳朵现如今在灰和玻璃碴子里一滚,简直脏的没眼看,就算洗干净了也可能有细小的玻璃碴黏附在里面,说不准哪天就被扎了。
下课铃响了,外面走廊里人声喧闹,更衬得一班教室里安静的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