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也是确有其事。
最后一排的位置很尴尬,不是你想往后挪就能往后挪的,尤其是何似靠门的这个位置。
要是何似往后坐,那开后门的时候势必会卡到他椅子那里,何似每每都要给从后面进来的人让座,后来懒得挪,索性又把桌子稍向前挪了挪,虽然每次李思佩一前后转头,何似感觉胸腔前的那几块骨头都得被卡碎,但是卡着卡着也就习惯了。
“之前坐在这儿的人都……”
“没有”,何似打断了李思佩接下来要说的话,“怎么会,我还是会继续坐这儿的。”
心绪敏感的人总是分外容易受伤。
“那徐见澄身边的位置一直都是空的吗?”
李思佩张嘴刚要说,何似看到徐见澄走过来了,冲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何似抬头一看,徐见澄还是选了原来的位置。
轮到何似,他想了一下,然后在徐见澄的旁边打下两个字,何似。
徐见澄,何似
所有人排完座位之后又是换排。
换排是为了防止有些学生总坐在最边上,长时间侧头看黑板,容易造成脊椎扭转和斜视。
何似从边上换到了中间一排。
其实他还怪恋恋不舍的,毕竟靠墙倚着多舒服啊,冬暖算不上,但肯定夏凉。
“你坐这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