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伸手探了探徐见澄的额头,其实他不怎么会量温度,也就是习惯性的这么探一下。
徐见澄把何似的手拿下来,放在手里捂着。
好想整个人都贴上去啊。
何似恋恋不舍的把手抽出来。
徐见澄在一旁跟巡警说明情况。
何似陪席予蹲着玩沙子。
吴忧去陪沈欢了。
天色渐渐黯淡下来,路灯一盏接一盏的亮起来。
海浪翻涌上岸来,又慢慢褪去。
小孩子的挖沙大多还只停留在挖坑,席予也不例外。
何似往下面一踩就是一个坑,比席予挖的快多了,但他没这么做,而是盯着席予的发梢发呆。
身旁的沙子凹陷下一块。
徐见澄坐在他旁边。
一入秋天黑的就特别快,刚刚还是天光大亮,转眼间就日暮西山,绛紫色的晚霞延伸到漆黑的海平面,与之融为一体。
他听见席予的鼻子又开始一抽一抽,于是把席予抱了过来,放在自己怀中,然后把浴巾抖开,披在自己身上,顺带也把席予裹了个严严实实。
何似累的完全张不开嘴,疲倦好像渗进了骨缝里面,让他直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