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切成片吧。”
“我来吧”,何似把徐见澄刚刚切完的山药块回炉加工成山药片,其实两个人切的都半斤八两。
徐见澄把何似切完的山药摆到盘里,又拿过自己刚刚削好的土豆,”切成片?“
“切成片”,这次何似切的更慢了,他想要切出像饭店师傅那样薄如蝉翼的土豆片,扒着土豆的一侧拿斩骨刀屏息凝神的切,那刀和手的距离几乎都贴在一起了。
徐见澄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
何似所有的注意力全在案板的土豆上,完全没注意的旁边的徐见澄盯着他一动不动目不转睛。
等何似大功告成才发现徐见澄双手撑着流理台一动不动,“嘛呢你?”
何似拿手肘拐了一下愣在那里的徐见澄。
何似没等徐见澄回答,拿起一旁的金针菇,喊道“妈!这金针菇该怎么洗啊?!”
沈欢正和吴忧在客厅里聊的,听见自家儿子喊自己就连忙过去,“来了来了!”
沈欢瞅着盘子里歪瓜裂枣的山药片和土豆片,鼓励道:“切的这么好啊。”
“好吗?可能吧。”
何似自言自语道。
“金针菇,你看”,沈欢一边示范一边说道,“把根先切了。”
“切这么多啊?!”
“你想切多少就切多少,把根切掉就行,记得洗干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