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趴在桌子上,用胳膊枕着头,伸出手。
徐见澄用左手撑着头,俯视着他。
可能是因为有些困,徐见澄半阖着眼睛,午后的阳光穿过法桐层层叠得嫩绿色的树叶打过窗,落在他的眼眸上,给徐见澄的瞳孔镀上了一层琥珀金色,像是某种凶猛却又懒洋洋的猫科动物。
何似把掌心故意往上移了一点,放低音量悄悄道,“看,我的手比你的大。”
“别作弊啊。”
徐见澄也把自己的手心往上移了一点,然后接下来做了一个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握住何似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紧紧握住。
然后轻轻地笑了一下。
何似这次用力地握住徐见澄手心。
两个人对视,何似却慌乱的败下阵来,移开了目光。
一趟过山车坐下来,何似心跳骤升,双腿发软。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握的。
何似瞥了一眼徐见澄,徐见澄面不改色,神色如常。他狠狠的在心里唾弃了无用的自己。
经过出口时,服务台的屏幕上开始轮流播放过山车时的照片,他们在第二张。
何似看了一眼,“走吧,买水喝。”
当然,何似口中的买水喝,就是去买冰可乐喝。
喝最冰的可乐,吃最贵的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