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的那一瞬,何似看见了楚定宜校裤上有块不明显的红。
“诶,校服给你。”何似走了过去,把臂弯上的校服递给楚定宜,“拿这个挡一下吧。”
何似转身,没再看眼前的女生,“不用还我了。”
他记得之前徐见澄帮自己洗校服的时候,自己还带了一件放在柜子里了,何似从柜子里翻了翻找了出来穿上。
反正他也不参加开幕式的方阵。
何似从柜子里找出校服,这校服都被书挤得皱皱巴巴的。
他也不嫌弃,抖了抖就又搭在胳膊上,三步两步下了楼。
不得不说,从上面看操场底下列方队其实还是挺震撼一场面,就是可惜r中操场有点小,怪不得领导都这么喜欢搞这套折腾人。
开幕式之后,操场上的人直挺挺的站着,听着领导讲话,“在这个风和日丽、丹桂飘香的季节里,我们迎来了盼望已久的… …”
何似听得昏昏欲睡,今日的太阳暖和而不毒辣,风温柔而不凛冽,他就倚靠着后面的墙,头一点一点的睡了过去。
今朝想睡今朝睡嘛,平时上课他也这样。
等到走方队的嘈嘈杂杂的回来,何似就又被吵醒了。
“你这困成这样,昨晚几点睡的啊。”吴忧问他
“什么时候困,什么时候睡呗。”何似答道,他就眯了这么一会儿工夫,怎么头就靠在徐见澄肩上了?
他还记得自己合上眼前,徐见澄还隔自己有段不长不短的距离呢。
何似抬起头,没说什么,转了几下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