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药药效还没过,何似整个舌头都僵僵的。
“有人陪他。”
何似傻愣愣的点了点头,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起身告辞还是继续赖在这里,何似的潜意识里是想赖在这儿,于是他开口道,“医药费怎么算?”
能拖一会儿算一会儿。
“不用。”
“我欠你好大一个人情。”
自己也无以为报啊。
徐见澄转过身去倒水,又找了一根吸管出来,他巴不得何似欠自己人情,最好欠一辈子。
“你改天去我家吃饭吧,我妈做的饭特别好吃。”
“好。”
徐见澄表面上面色如常面无表情,但握着杯壁的手却是青筋凸起了。
“这吸管还怪可爱的。”
应该是合金材质,还有个金色的小天使攀在一旁。
“哪整的这玩意?”
不过何似觉得这也不太符合徐见澄的气质。
“我妈当年驻欧盟使团买的纪念品。”
“你妈是外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