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谢谢你。” 何似笑了一下,右脸现出个小酒窝,又很快隐下去了,“曲奇很好吃,你是来要便当盒的是吗?”
女生摇了摇头。
事实上何似不喜欢吃巧克力,也根本没开过那便当盒。
外面广播体操的声音结束了,走廊里陆陆续续传来脚步声,大家马上都要回来了。
“那你还有事吗?” 何似尽量放缓语气,听起来不那么的咄咄逼人。
“没……没事了。” 女生站起来,准备离开。恰逢一班人马成群结队的进教室,不少人都看见了楚定宜站在何似旁边,当即不少人吹起了口哨,长呼短吁成一片。
楚定宜低头红着脸快步离开了。
何似拍了下把胳膊拄在自己椅背上的吴忧,“你可一边儿去吧,就你吹的最响。”
吴忧笑着道,“不是吧,何似,这么快桃花就来啦。”
“人家姑娘是来慰问病情的好吗。” 何似回道。
吴忧继续又说了什么何似没太听清,他只感觉背后有道阴恻恻地视线一直在盯着自己。
那是个小麦肤色的男生,留了个板寸,看着就一副混不吝的样儿,何似敛了笑意和他视线相交,看了一会儿,倒是对方先离开了。
下午的社团招新,何似没去吴忧和徐见澄的商业社团,而是选择了航模。
初中的时候他看学弟们在操场上试飞航模就特别羡慕,可惜他们那届没赶上。
今天报完名,想放学的人就可以直接回家了。何似也没在学校留,蹦着高儿的就往地铁站走。
今天难得的晴天,b市的雾霾指数也久违的没超标。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法桐叶,映下深深浅浅的绿,投下星星点点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