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醇听到女皇的声音,原本轻松靠着软塌的脊背,绷直了。
宴酒没有注意到这个状况,她正迎向女皇,“见过女皇陛下!”
宴酒的礼还没有行完,便被女皇给拦住了。
“酒酒有心了。”
“朕这个皇子,向来是朕的心头病。
如今看到酒酒能够将小九照顾的这么好,朕这颗心,深感安慰。”
后面的几个皇子,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
他们大概知道今天为什么会来到这儿了。
但他们的父妃并不知道,见几人要走,一把拽住了他们,“当着你们母皇的面,你们想去哪儿?”
“不是的父妃,我们不是……”
“怎么回事?”女皇转过身,声音威压的看着那一团骚()乱的人群。
“陛下,没事,没事。”
“没事?”女皇轻喝一声,“你们是觉得朕老了,管不动你们了?”
女皇发怒,没有人知道原因,只能齐刷刷的跪下。
后面那几个皇子,更是害怕的不止磕头求饶。
“陛下息怒,孩儿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