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八百多年前的无相寺吗?感觉和八百年后的无相寺也没有什么区别,就是干净与肃静了不少。看!寺前还有一棵好大的银杏树呢!”阮莳指着那棵巨大的银杏树说。
“是啊!这银杏树叶子好多,且还不落叶呢!”
在众人感叹的时候,一位身穿百衲衣,手持佛珠的和尚走了出来。
善与刚出来就看见河面上卡着一只木盆,木盆里面竟还有一个婴儿,吓得善与赶紧下到河里,将木盆中的婴儿抱起,见面上十分的冷,且喊声微弱,立刻抱着婴儿跑进了无相寺里,四人见状也跟善与进了无相寺。
只见善与马不停蹄地换了包裹在婴儿上的早已经湿的布,用自己比较厚的百衲衣重新包裹了婴儿。
善与知道这样做还不够,立刻从厨房里面打了一盆热水,用小布料将其打湿,细心地擦拭了婴儿的脸与四肢。
婴儿感受到了温暖,一下子“哇”得哭了出来,善与赶紧将其抱在怀里,轻轻摇晃,哄道:“不怕,不怕啊……伯伯不是坏人。”
可婴儿还是哭,善与看着怀里的婴儿一直哭,才反应过来婴儿应该是还没有吃东西才饿的,立刻将其放在床榻上,去厨房煮稀饭了。
阮莳与宋瑶见善与离开了,想着去逗逗婴儿,让他不要再哭了。
“小朋友,伯伯为你准备稀饭去了,等下就有东西吃了,不要再哭了。”
阮莳与宋瑶说着,便用手指点了点婴儿的脸,当然是直接穿过去得,他们触碰不到婴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