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个老巫婆这么空!’金发男人忍不住腹诽道。
‘你忘了她养了n个游手好闲的肌肉男园丁吗?她完全可以让这些人来布置这里。’
贺安翼把椅子丢到一边去,‘我以为那是她养来当床伴的呢。’
‘你的脑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绿豆豆罕见地笑场了。
贺安翼弯腰小心地穿过了荆棘墙洞,来到楼梯前面的时候,他发现那些带刺的玫瑰花梗又被铺了上去,这次还加厚了一层,手边已经没有可用的篮子,应该是被人特意收了起来。
不过这难不倒贺安翼。
‘豆哥,我可以把这些暂时收进空间里吗?’
‘可以。’绿豆豆点了点头。
贺安翼笑了笑,弯腰伸手一路顺畅地清理了那些刺梗。
阁楼的房间依旧跟平时一样幽暗冷清,贺安翼慢慢走到了床边,那里空无一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床头。
床单上清晰地印着几道未干的血痕,贺安翼眉心一蹙,他伸手摸了摸被面,上头还有点余温,说明对方应该刚走没多久。
他去哪了?
明明楼梯上铺着那么厚的刺梗,他怎么可能走得开。
这时候窗外的阳光显得更强烈了一些,从帘布缝隙间透进来的光线将空中缓慢飞舞的细小粉尘照得一清二楚。
金发男人抬起手赶了赶那些尘粒,然后一把将窗帘拉得大开。
贺安翼看到了白发男,如他所料,青年正坐在阁楼外面的红瓦斜屋顶上晒着太阳。
那人背对着窗户,安静地屈膝坐在瓦片上眺望着远处。他穿着舒适优雅的白衬衫,一只手撑在身侧,手腕被简约的荷叶边袖口遮住,略长的银白色卷发由一根墨绿色的丝绸发带束在脑后。
阳光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间隙,漏到他身上变成了淡淡的圆圆的轻轻摇曳的光晕。
他看起来那么耀眼夺目,就如同油画中走出的18世纪贵族青年。
贺安翼静默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突然就把双手撑在窗栏上,探出半边身体热切地叫道,“嘿,你的后背在流血。”
白发男一动不动,对他的话更是充耳不闻。
贺安翼紧张地看着他那一身白的刺目的衬衣上不断往外渗出的血水。
鲜艳的红色就像个嚣张的魔鬼,一点一点占领了洁白的圣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嘿,嘿!!”金发男人撑着窗栏跳上屋顶,一步一步小心地走到了他旁边,“你的伤口需要处理!”
这句话好像触怒到了他,白发男猛地转过头来,妖冶的紫色眼眸死死将贺安翼钉在了原地,“滚吧,爱管闲事的金毛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