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翼象征性地提提裤子,收手坐回了凳子上。
老的眼睛一眯,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我听说你是地底基地那边来的?”
贺安翼一脸吃鲸,“啥地底基地,烈火朝歌还有地下室,啊,不对啊,岛屿的地下室,那不得是海水吗,挖穿了岛沉了咋办?”
老的,“……”
小黑屋寂静了一瞬,贺安翼继续维持着目瞪口呆的表情。
老的瞪圆了眼睛,“雷冽是你?”
贺安翼也回瞪着他,“你是雷冽?”
这时,门口等着的女人哒哒哒地走了进来,弯腰把记事簿往老的面前一摊,轻声细语道,“这是他的基本信息。”
老的拿着个放大镜把这些字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末了把老花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又戴了回去,这次没再用放大镜,不过那脸都快埋本子上头了,确定还看得清字吗?
贺安翼惊叹地鼓掌给绿豆豆听,‘哇哦,好神奇哟!’
绿豆豆,‘……’
“这是菲林那边送过来的检查报告。”女人体贴地从本子里抽出一张写满黑字的白纸,艰难地把那张纸塞进老人的脸和本子的空隙间。
老人猛地坐正身体,眯着眼睛将那张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念了一遍。
贺安翼听了会儿,大致是一些什么,傀儡术啊,被控制啊,之类的言论。
老的旁边的小的立马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
此时贺安翼坐在小板凳上,头一点一点的开始打起了小呼噜。
老的在女人的本子上啪啪啪地敲了几个红章,又站起来,把章往贺安翼的脑门上一扔。
“啪。”
贺安翼的脑门上多了一个红章,章完成任务后又飞回了老人手里。
贺安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这时候小黑屋的对面只剩下四张空椅子。
哒,哒,哒。
女人笑眯眯地从门外走了进来,这回她的手上多了一张黑卡,黑卡上写着三个大字——居、安、翼。
绿豆豆哼哼唧唧,‘居心叵测的安翼。’
贺安翼朝绿豆豆呸了一声。
“我叫清水,记住了。”女人把卡递给了贺安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