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北重重喘了几口气,望着贺安翼无神的眼睛怔了一会儿,才缓缓道,“他的意识被早川控制住了,想办法解除他的傀儡状态,我有话要问他。”

女人叹了口气,“他看起来不像是你说得那个陈孟。”

居北避而不答,将地上的男人拉起,半拖半抱着往停靠在不远处的车队走去。

女人摇了摇头,跟在他身后坐进了一辆军用吉普车。

烈火朝歌的众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还是那个白面皮的男人吹了一声口哨打破了僵局。

“傻站着干嘛,留下来喂丧尸?”

“哪能啊,大伙就是想看你操丧尸肚脐眼,哈哈哈哈哈哈哈。”

“智障,给老子麻溜儿滚蛋!”

“健

“走走走,看咱们北哥这回怎么虐待这个地底基地的。”

“看着像是有深仇大恨的样子。”

“也不全是吧,这两人的关系感觉挺微妙。”

“说啥呢,宇宙第一直就是我们抖北,还记得当年被他踩爆蛋蛋的基佬们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说说笑笑地上了车,车队继续往前推进,这次出队收获颇丰,足够他们维持两个月的生活需求。

巧克力空间内。

贺安翼气势汹汹地抓着绿豆豆孟摇,“我必须出去,立刻,马上!”

在这里呆的越久,变数就越大,事情一旦脱离自己的掌控,就会像脱肛的野马一样朝着不知名的方向跑去,到时候等待他的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绿豆豆被摇得头昏眼花,连忙挥挥手召出小门来,“去吧去吧,现在才进来没多久,没多大事的。”

贺安翼急吼吼地拉开小门冲出去,一脚刚踏出去就趔趄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一头栽了下去。

“下次别他妈的乱把我拉进来,操——啊————”

风呼呼从耳边刮过,在没着没落的半空中,扑腾了一会儿的贺安翼猛吸了一口气,还没等吐出来,下降的速度就再次加快,心脏也随着一起下坠,像是要从他身体里掉出来一样。

这样的感觉让贺安翼大脑一阵眩晕,在他几乎翻白眼干呕出声的时候,身体终于摔进了一床柔软的被褥中。

“豆豆哥,我恨你。”贺安翼眼含泪光地转过脸蹭蹭被褥,熟悉的清爽味道让他身体徒然僵住。

【托管状态解除,托管时间对照现实跨度为两天,目前地点:烈火朝歌基地,凤凰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