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想到女秘书能和阿清这么近距离接触,他又有些吃醋。
算了,忍一忍。
再忍几年,阿清就长大了。
燕肆年艰难的洗完了衣服,打开烘干机将衣服放进去,这才走出浴室。
他没有离开房间,而是在床边上坐下来,每隔十分钟就帮林清月测一下温度。
林清月又梦到了上辈子的事。
各种场景和人变幻,她的脑子更加昏昏沉沉,突然,额上多了什么冰凉的东西。
她抬起滚烫的手,一把抓住了这个冰凉的东西。
这是,燕肆年的手。
他拿着温度计测温度,刚要记录,就被林清月给抓住了手。
那滚烫灼人的温度,让他心口一阵狂跳。
他轻哄道:“阿清,没事,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别怕……”
林清月渐渐安静下来,她拿着男人的手放在了胸口上,好像这样就能让她安心。
她倒是安心了,燕肆年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的手,竟然被阿清放在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上,那触感……
他猛地就要将手收回来。
“别走!”
林清月抓的更紧,死死抱在胸口,那触感,更清晰了。
燕肆年浑身细胞紧绷,他闭上眼睛,在心里开始背诵课文:“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