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科噎了一下,最后说:“我乐意。”
谢呈二话不说,拽着他就朝楼道那头走。
柴科挣了几次无果,威胁道:“别以为我不敢动手。”
两个人拉扯着到了走廊尽头,谢呈松开手:“没以为你不敢,毕竟连周讲于你都揍了。”
柴科怒气冲冲地甩了一下手,瞪他一眼转身要走。
谢呈站在他身后不动,平静地说:“莫尧尧让我来的。”
柴科顿了一下,抬脚继续走,走了两步却又回头,眼角有点泛红:“她说什么?”
谢呈看清了他的表情,有点惊讶。
认识柴科也有好几年了,一直觉得他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小子,没心没肺的时候居多,也从来没想过他会哭。
但是不过这短短两周,谢呈已经看到他失态过两次,竟然都只是为了个虚无缥缈的“喜欢”。
谢呈一时之间没说话。
柴科深吸一口气:“要笑就笑。”
“为什么要笑?”谢呈反问。
柴科往回走了两步,低头看着地面:“她说什么?”
谢呈收了收心神:“她说她骗你的,她就是顺口一说,你当时问她给她问急了,她心里不舒服才口无遮拦的。”
柴科一愣,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真这么讨厌吗?”
“不讨厌。”谢呈说,“你要是真讨厌周讲于也不会跟你做兄弟,你看看初中班上一起打篮球的那么多,他对谁跟对你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