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蔓?”
方一琛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钟蔓,所以竟然有些怀疑。
钟蔓在看到方一琛的表情之后就知道自己这是成了,也不枉她苦心练了一个月。
“是我。”
钟蔓捋了捋自己披肩的长发,走到了方一琛的面前,
“怎么,我很久没穿过淡色的衣服你就认不出我了?”
方一琛上下打量了钟蔓一番,青色的改良宽袖旗袍刚刚好盖住脚踝,手上还戴了一串玉兰。
像,但又不像,大概七八分;与钟倾像钟蔓时不一样,钟蔓像钟倾的时候多的是感觉,而不是样貌。
只不过方一琛在看清钟蔓脸上为了掩盖年龄的厚厚粉底之后就只想到了四个字:
“东施效颦。”
方一琛随口一说,钟蔓直接愣在了原地。
方一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钟蔓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之后竟然产生了一些快感,直接绕过了她,坐到了沙发上。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钟倾姑姑。”
钟倾姑姑?
听到这四个字的钟蔓立马攥紧了拳头,指甲硬生生的抠进了肉里,但她还是忍住了心里的怒意,乖巧的坐在了方一琛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