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色眉眼间神采飞扬,直言不讳,“我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在宫里太闲,所以过来欺负你找找乐子啊?”
言语冷笑。
言一色以手撑头,斜睨着言辞,笑嘻嘻道,“这不是一来,就看到如此精彩的大戏!我果然没来错!”
言语因她的话,跟言辞对上眼神,一再打量,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一种他可能的身份!
言语阴狠地盯着言辞,“明人不说暗话,你不妨直言来意!”
言辞见言语看到死状凄惨的男婴后,至今还没意识到什么,忍不住讥笑,她是因为作孽太多,完全忘记了手刃幼弟置他于死地这桩罪了吗!
他嗓音冷地像冰渣,一字一句砸在言语心上。
“还是那句话,二小姐贵人多忘事!既然是自己忘的,就该自己想起来!”
言语脸色倏而铁青。
言一色本在剥瓜子,闻言哈哈一笑,“小兄弟说得好!二小姐,仔细想一想,别等什么都让人告诉你!”
441 下朝回府(三更)
言语气哭,神色委屈地看向言序,但他就是个冰山,连个眼神都吝啬给她。
言语垂下头,脸上神情一点点散去,僵硬地犹如一个活死人。
她沉下心去想,找上门寻仇的言辞到底是什么人!
言一色吃了一会儿瓜子,起身又在花厅转了转,最后转回到三个人面前,扬眉笑问,“都什么时候走?”
言序给了她一个眼神,意思是随便。
言辞却不语,似乎有什么不能说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