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长初三人都是精明之辈,因慕子今这一眼,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几乎是同时,他们脸色一变,不约而同抬手往自己身上摸去。
易长初从怀中摸出一个玉佩,手指在下方带着的黑色流苏中挑了几下,借着街边的灯火,没有找到那一根颜色稍浅的特殊黑丝线,心猛地下沉。
荀佑和朗澈,也在身上不同部位,摸出带流苏的玉佩,跟易长初做了相同的动作,也得到了相同的结果!
朗澈脸色难看,一手将玉佩攥得咯吱响。
荀佑一张俊脸冰冷骇人。
日蚀在一旁看着,眼皮猛地一跳,突然就明白了,他们到底失误在什么地方!
难怪世子对他们态度冷淡!
易长初齐齐看向言燕,眼刀子不要钱似地往她身上猛砍。
言燕小脸仿若精雕细刻,容色寒凉如雪,不闪不避,若无其事地回看。
面对慕子今的退步以及三人的仇视,她不解释,不反驳,不配合。
无动于衷的样子能把人气到火冒三丈。
言一色默默旁观,该明白的都明白了。
而某些不明白的,她也不知该不该要问个明白。
要依她的脾性,很乐意做个局外人,但问题就在于,万一她早已是局内人呢?
言燕的突然出现,她没有任何准备和头绪,但凭直觉,言燕应该就是来找她的,大概是为了什么事。
言一色心下一叹,言燕来都来了,她这盏不省油的灯,自己得负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