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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音不予理会,一个音已吹响。

老者这下急了,他可不想自己精心打理了多年的住地被迟聿毁个一干二净,只能阻止云音的回击!

他忙道,“他是丛叶的那位皇帝陛下!”

云音闻言,眼眸一缩,吹笛的动作霎时停住。

老者见管用,又苦哈哈地小声劝慰道,“他那人不讲理,你又不是他对手,被他出手险些打伤就自认倒霉吧!”

云音眸色变换不定,眼睛盯在远处的迟聿身上,表面看起来还算镇定,但内心已经翻江倒海。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以侍卫的身份跟在言轻身边……言轻!?

云音一愣,后知后觉想到了迟聿和言轻的关系,心下一沉,眼神晦暗不明。

老者见云音安静下来,且似乎放弃了对迟聿出手的打算,松口气,抹了一把脑门上并不存在的汗,他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朝迟聿大喊,“小黑公子,你过来,老夫刚从第一场比试回来!”

云音从迟聿身上收回视线,又看了眼老者,转身,走回了木屋。

远处迟聿也动了,他从半边完好的桥上走下,而他每走一步,身后的桥就断裂一部分,大小形状不一的木块‘噗通’‘噗通’落入水中。

老者在木屋门前看的心疼,他好不容易架起来的桥诶。

……

木屋内。

迟聿和老者相对而坐,一人手边放着一杯水。

云音离他们很远,独自一人拿着水坐在角落里,低垂着眉眼,若有所思。

老者向迟聿讲了讲他在比试场看到的情形,着重讲言一色,事无巨细,连她的神态语气都说的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