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言一色保速保质的为迟聿洗了手后,迟聿总算有了要走的意思,并将一个古朴的墨色暗纹盒子给了她,“孤大发慈悲,赠你一双薄如蝉翼、透明如水的手套,作用你明白……记好了,再有下次,乱碰别的男人,孤剁了你的手。”
言一色顺从接过,脸上笑嘻嘻的,“好,记心里了。”
同时心中腹诽:好久没听大暴君大放厥词要怎么怎么着她了,还挺新鲜。
“晚安。”
言一色笑脸赶人。
迟聿懒得看她没心没肺的样子,转身要走。
忽而,有敲门声响起,紧接着传来女子细若蚊蝇的声音,“言姑娘,我家长公主有请。”
言一色想翻白眼。
迟聿幸灾乐祸地看了眼她,闪身消失。
言一色耸耸肩,走过去开门,外头正是白练在等候,她笑道,“走。”
……
长公主的房内。
言一色和她各坐在软榻一头,中间放置的案几上准备了夜宵,言一色也不客气,捏过一块小点心吃进嘴里。
长公主无声喝茶,脸上带着优雅平和的笑意,似乎没有见到过言一色在微言阁时的冷漠一样。
她笑道,“本公主今夜才知,言姑娘之前说过的话并不能全信……本公主还真以为你想与我交好来着。”
言一色水润红唇斜勾,一手握成小拳头杵在下巴上,神色云淡风轻,丝毫没有被长公主指责表里不一的羞愧,笑着反问,“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