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钰凡不知所措地看着二人，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他手头连张纸巾也没有，想递张纸巾给她们擦擦眼泪擤擤鼻子也没有办法。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的家人过得很美满，那个时代能拍照的人可不多。”王钰凡强行挤出一句安慰的话。

他完全不擅长安慰人。

他将自己穿着的外套脱下来，一边袖子递给柳二，一边袖子递给小圆圆，让他们就着他的衣服擦擦眼泪擦擦鼻涕。

这可是他溜回自己家偷回来的衣服，总共就没几件，他有些不舍地看着自己的衣服，闭上眼睛不去看用衣服擦鼻涕的二人。

“可是，阿娘怀里，抱着的，是我的衣服。”

柳二哭的说话一喘一喘，说完这句话哭得更厉害了。

她不应该学着阿哥的样子瞒着家里人偷偷跑出去的，她应该再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来赚钱，她太笨太任性了！

柳二泣涕如雨，要是她一直呆在家里就不会丢失自己的姓名，阿娘就不会总是惦念着她。

阿娘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已经去世了呢？倘若自己活在世上，最依赖家里人的她又怎么可能不回到家里，阿娘是知道自己去世了的。

小圆圆拿衣服擦掉鼻涕之后情绪已经好多了，她踮起脚，不停地用手轻拍着柳二的背。

应如柔感受到柳二的悲伤，她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要是当时同意让柳二回家去，有没有可能会是一个好的结局呢？

她不禁这样想。

柳二的情绪一直止不住，她边红肿着眼流泪边伸手将王钰凡手里的资料全部拿过来，躲到没人看到的地方去了。

柳二突然消失，小圆圆差点摔倒，她踉跄好几步，稳住自己的身体，担忧地看向王钰凡，用眼神问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