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座山,它比想象中的要大太多了,走进陌生的深山里,四周的环境都变得一致,很难去判断自己到底走到了哪,她们只能拖着沉重的步伐继续往前走。

直到天从还没亮到将要黑时,她们才快要走出这座山,在快要走出这座山时,她们经过了一棵榕树,在经过这棵榕树的时候,她们商量着给自己改个名字,改个名字代表重新开始。

她们逃进了这座满是树林的山中,重获了自由,姓氏就起做林。

“姓叫林,那名呢,名要叫什么?”柳二早就觉得自己这个名字不好听了,她兴致勃勃地牵着应如柔的手,眺望着远处的城镇,问道。

还没等应如柔回答她,她们忽然听到了狗吠和鞭子抽打马的声音。

不好。

应如柔牵着柳二的手开始跑起来,风呼呼地擦过耳朵发出声音,她现在不觉得冷了,只要跑下山,只要跑下山,人多起来,她们就能躲起来,等王宝仁的人都走了之后,她们可以找家店做工,挣一些钱,去到更远的地方。

“应如柔!”王宝仁的声音像从四面八方传过来,像昨晚一直跟着俩人飘的燃尽的黑灰。

狗吠声越来越近,应如柔并不害怕,她已经逃出来了,人跑终究比不过马跑,但她已经逃出来了,她重新拥抱了自由。

“名就叫书吧,怎么样,下辈子我教你认字,带你看书,书里的世界特别大,在书里我们哪都能去。”应如柔边跑边回答。

“砰——,砰——”

是两道枪声。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