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程百忙之中抬了一下头,“一直都是这样啊。”
米可差点气到暴毙,以至于一时语塞。
昔昔走来,把米可的卷子拿走,顺便奚落一番,“你是不是傻,你抄你自己那份已经抄完了的不就行了。”
刘程想想也是,继续埋头苦干。
米可这边已经忍住“你他妈是他的舔狗吗他在外面和甜妹聊天你在这给他抄作业?”、“王八蛋不配抄我作业”、“你问过我同意了吗”等等一系列恶狠狠的吐槽后,平静地问:“我提供英语,你提供语文,”米可找了一下方明没找到,便继续说,“那个恨不得把校服裤改成九分裤的骚包提供数学,陈昔姑且有我和骚包罩着,我问你周星恒凭什么白嫖?”
这真是冰天雪地里发牢骚,冷言冷语的。
刘程毕竟不是正常人,刘程一边抄也不耽误他开刘氏课堂:“白嫖?白嫖这个词太野了点。我觉得以你的气质形象,更适合用坐享其成。你觉得呢?”
米可拍桌,“我是在跟你聊文学吗?”
为了不让刘程彻底把米可惹毛,陈昔解释,“周星恒的领域不在作业上。”
帮腔?帮腔就是觉得他没错了?米可立刻转移炮火,“他学体育的是吧?怎么,成绩优秀可以参加奥运会?”
陈昔哎呀一声,说也不是的。
米可追问,那是什么?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陈昔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岔开话题:“不说这个了。”
说罢,从包里掏出用丝带绑着的一张四方小画。
米可眼睛一眯,这画跟周星恒聊天的那妹子手里的差不多,除了画面,装裱风格都一样。
昔昔小心翼翼地把东西递的米可面前,眼睛笑眯眯说着,“这个送给你。”
米可立即拒绝,“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