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分肯定,电话那端是他冷漠无情的老板。
越是这时候,他反而越让自己镇定下来,继续说道:“庄宴你怎么不说话?我在加班呢,这两天估计文州是太想你了,都不怎么在公司待。”
不管怎么样,听见他在庄宴面前说自己的好话,总会心情好点。
终于,符文州开口了:“是我。”
万钧一颗小心脏被吓得扑通扑通的,男人的第六感果然很准。
他小心翼翼念叨:“怎么是你啊,你和庄宴在一块儿吗?对了,我刚才还说呢,你怎么出门也不带手机,刚才庄宴给你打了个电话,我不小心接了,但是那边太吵了,我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
“呵”
一声熟悉的轻呵,万钧下意识吞咽口水。
“是吗?”
这令人不详的反问句。
万钧嗓音发颤:“是啊怎怎么了?”
“没事,挂了。”
这电话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万钧整个人后背都浸着汗,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老子还活着,真好。”
就是不知道符文州信了没有。
符文州从卫生间出来,走到床前把手机递给庄宴。
庄宴躺在床上,张开手掌去接,却在手机放在他手上时一把拽住符文州的手,一用力,把他狠狠地拉下来。
他倒下来,半边身子压住庄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