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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公司刚起步,没几个人,还有些人手脚不干净,业绩亏得很惨,一度让他产生自己不是创业的料放弃得了的想法。

她都走了,他还拼什么呢?

他抱着酒瓶在出租屋里喝得烂醉如泥,甚至觉得生命都没了意义。

却在某天夜里,家楼下昏暗的路灯边,又见到了她。

那天刮了很久的风,在他走近她的时候,天都开始应景的下起了雨。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工作服,见她的时候正是加了一天班劳苦不堪的狼狈样,她裹着一层风衣,头发被吹得很乱,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鼻头很红。

他的心突然就变得乱糟糟的,自己拼了那么久,怎么把心尖上的人折磨成了这样?

他嘴张了张想问的话是“你怎么在这儿”,却苍白得都说不出口。

雨开始点点砸下来,他将人一把扯到屋檐下,却见她还是被雨水淋到了一些,半边衣衫湿了,还在滴水。

连带着她眼角都是湿漉漉的,抬头问他:“今晚雨那么大,住你家好吗?”

他当时应该拒绝的,她这样的话,无疑是一颗定时炸弹。

但他也没弄明白后来怎么就糊里糊涂把人放进了屋。

他怔忪片刻,却见她已经洗完了澡,头发梢轻盈盈的滴着水,被雾气氤氲后的脸颊透着一丝红,她穿着一身他的运动衫,宽宽松松的挂在身上,长腿光裸白皙,一步步踱到他身边来。

他洗完澡出来,就看着她在他房间里走来走去,静静看他的装潢、看他用过的东西,身姿隐在宽大的衣衫里,走路时却又若隐若现引人浮想联翩。

他费了很大的劲才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