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归矜冲他微微点头。

所有的人都集齐大厅中央，鹿芷也和吉岸佳站在人群中。

她看着前方，这时，仿佛回到两年前，他是舞台上的光，是许多追星女孩的牵挂

舞会结束，鹿芷与告别吉岸佳后就离开了。

走廊里，碰巧与他迎面撞上。

陆归矜问：“要走了？”

鹿芷已经换了自己的衣服，“嗯。”

打完招呼还没走两步，他回过身又说：“可不可以说句生日快乐？”

鹿芷蓦然停下脚步，侧着身子看向他：“生日快乐。”

他如冰山一样的表情并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微微点点头。

晚会散场后安凌不停地再找陆归矜，找到大厅中央，陆归矜正好走了进来。

她松了一口气，带着笑意走向他，“去哪了，找了你一圈。”

他一张口，安凌在空气中闻到一些烟草味，她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尖朝着他靠近靠近，在他身上闻了闻，“你去抽烟了？”

“嗯。”

安凌放下脚尖，语气暧昧：“谁又惹你生气了，还是听到了不想听的舆论了？”

陆归矜低眸睨了她一眼，从她身前绕过：“不值得一提。”

安凌追在他身后依旧追问：“刚才有位叫陈革的导演，他说他最近有部很拿好的剧，问你要不要投资。”

“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或许是没见到你本人，没来得及。”

“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