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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铃还须系铃人。”那年眉眼微抬,冷静而理智地回答。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老黑不赞成地皱眉,老卖什么关子呢?

那年拿起酒杯摇一摇,看不出在想什么。

桓玉帛挠了挠脑袋有点急地问:“所以你的打算到底是什么?”

他真是讨厌他什么时候都能恢复冷静沉得住气的样子!

“我会知道那个女人到底跟夏夏说了什么,对症下药。”那年今天的志在必得带着几分忧伤。

大鹏长叹一声,“弟妹也是怪可怜的。”

那年却挑眉睨他:“抛弃她的人,才会可怜。”

那年是被大鹏几个扛回家的,几个人没二句废话,直接把他扔到夏小天床上,之后:关门、上锁、上保镖、回家!

彼时夏小天刚刚如一具空壳,洗过澡,准备睡一觉忘却烦恼。

大鹏将那年扔下只给她一句:“弟妹,你们的事我们不便参与,可是,兄弟我们不能不管,你是老那的命,没你,他活不好。”

夏小天看着满身酒气、醉到不行的那年,心里阵阵的疼。

他们明明已经那么好了,明明已经决定要永远在一起了,明明她也是没了他活不了,为什么还要经历这些?

伸出手,夏小天想触碰那年,视线落在枕头的一瞬又放下。

枕头下面,是她母亲亲自写的字条。

手剧烈震颤一下,她急急收回,用另一手握住它,不让它颤抖得太过明显。

一个被自己亲生母亲诅咒的人,是不是连幸福的资格都会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