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盯了一会儿发现人家根本不看自己,轻轻舒一口气,认命地打开另一个文件开始工作。
病房内十分安静,连钟表都没有,所以连滴答声也听不见。
只偶尔能听到二人翻动纸张,还有不时用笔在纸上唰唰疾书的声响。
过了没一会儿,夏小天便将这份计划书看完,还密密麻麻写了好多自己的意见:
“你看一下,行不行。”
她将计划书递给那年,那年停下手中的笔接过,低头翻阅。
夏小天乖乖坐在那里看他翻动计划书,内心居然有点忐忑,好像一个等着老师批作业的学生。
“嗯,夏学霸就是夏学霸,不但学东西快,连见解都非常独到。”
那年在翻完最后一页之后,给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贫嘴。”夏小天嘴上这么说,止不住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她的得意。
那年见她这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夏小天同学,你非常有潜力,要不要考虑来给我当助理?”
夏小天从小就是资优生,听过无数老师和同学夸她,可是没有一次像听到那年夸她的时候这么害羞和开心,抿嘴露出小梨涡,她有点调皮地说:“请问老板想花多少钱请我?”
那年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她吃痛嘤咛一声躲开,还白了他一眼,换来他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我都是你的,还要什么钱?”
夏小天的心窝像是被轻轻捏了一下,酥酥软软的情绪蔓延至全身,那大神的情话,就算是听了百遍依旧觉得很受蛊惑。
可是,仿佛两人的言语较量就是这样,一个不服、一个不让,她压下心里的激动,使劲儿扬了扬下巴: